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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份、立场与偏见：为什么互联网愈发“水火不容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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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te: 2020-04-03T20:00:00+08:00
description: AI 摘要：互联网上的争论越来越激烈，圈子与圈子间愈发对立。这与身份认同有关，人们倾向于选择性地摄入对自己有利的信息，加深对自己身份的认同。拥有多重身份可以让我们离偏见更远一点，但身份需要被唤醒。在当今的互联网，标签化、身份化已经无孔不入。要消除偏见，可以尝试以多身份看待问题，以及实事求是。保持好奇和幼稚，不要被标签所框定。展开Powered by AISummary and MoonShot KimiChat.互联网上的火药味真是越来越浓了。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，似乎近些年的互联网，圈子与圈子间愈发对立了起来。争论的双方或多方一言不合就问候家人、网络暴力，甚至按下举报键。前两天看到这样一则漫画：于是最近想聊一聊这个问题。正巧前两天看到一篇文章，关于“身份与意见极化”。但是因为是付费文章，并且有春秋笔法的嫌疑，故不在此引用，只是转述其研究与观点，并加入我自己的判断与思考。-1-什么是“身份”？“身份”无处不在：金牛座、产品经理、穷学生、技术宅...简单来讲，“身份”可以理解为“认同自己属于某一个“群体”。因此，这个群体具有某些方面的共同点，或是性格、属性，或是立场，态度。也因此自然而然地区分起了“自己人”与“外人”。也正因如此，人们在接触信息时，更倾向于对“自己人”有利的信息，因此更容易选择性地摄入对“自己人”有利的信息，而这种倾向性则会进一步加深对自己身份的认同。于是我们可以看到，身份认同越强，信息摄入的越有倾向性，而信息摄入的倾向性则会进一步加剧身份的认同...事实上，学过一些管理学、心理学相关知识的同学可能有所听说，这便是所说的“自我实现效应”。但文章另外提到，由于我们在生活中往往“不止一个身份”——例如，我既可以是“数码爱好者”，也可以是“二次元爱好者”。而文章的研究也指出，当我们具有多重的身份时，相较于单一的身份，更不会选择性地摄入信息，更不容易产生偏见。-2-大体来说，我同意这篇文章的结论：即拥有多重身份往往可以让我们离偏见更远一点。但是问题是，“身份”看似是一个偏客观的标签。我是男生，便是因为客观上我就是男生；我是金牛座，是我的生日所决定的；我是国人，便是因为我国籍上明白写着中华人民共和国。但是即使是再铁证如山的客观身份，也只有围绕着主观的问题展开讨论时，才能发挥作用，换言之，身份是需要被“唤醒”的。在讨论“豆腐脑是甜的好还是咸的好”这个问题时，自然不会考虑到“我是中国人”这样一个身份。于是，很有可能在讨论上一个问题时，我们还能“理性”地加以分析，但面对下一个问题时，所唤醒的单一身份便驱使着我们做出极端的论断。而这就是外界看来可能很滑稽的“双标”。-3-其实身份早已有之，例如我们早已听烂了的星座，以及从某些角度讲，性格测试。说来有趣，前些天偶然重做了一下 MBTI 测试。大一的时候自己无论怎么测是坚定的 ENTP 形，但如今，大四的时候，在几个不同的网站中，却在各路选项中反复纠结，并最终得到了差异蛮大的结果。我忽然意识到，自己也许不是一个简单的“性格标签”所能代表的了。而同样的，我也并不认为我们应当被这样看似“无法改变”的标签所固化，例如处女座便一定要“表现得像处女座”等等。-4-于是回到标题。为什么如今的互联网愈发“水火不容”？因为事实上，标签化、身份化，已经在当今的互联网无孔不入。从商业与产品角度上，这很容易理解。因为有了“身份”，才有“认同”，有了“认同”，才有“忠诚度”甚至“优越感”，而忠诚度与粘性，则切实地关乎每一个互联网产品的生死存活。而另一方面，有“撕逼”，才会有话题度，才会有关注点。而有了关注点，才能吸引更多的用户参与进来。对于一款产品来说，宁可所有人都在骂它，也比没人用要好得多。看到一星差评，钉钉的产品经理早就开心死了。而在商业模式与人性的双重推拉下，身份认同已经蔓延到了网络讨论的每一个角落，无论粉黑。包括且不限于：女权、中医、饭圈、二次元...甚至还包括，使用/不使用某 APP（抖音/B 站），使用/不使用某品牌（小米/华为/苹果）...以及那些也许我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，但数据后台早早已经为你打上的，“个性化标签”。再强调一遍，无论粉黑。那么现在，不妨停下来，重新审视我们周遭的网络讨论，究竟还有多少是不含身份、没有预设立场的讨论呢？很少了。而也正是这样的现实，使得如今的互联网，讨论、交流变少了，攻击、举报与偏见变多了，因为大家都认为这世界“本就该是我想的那样”。-5-那么，如何尽可能消除偏见呢？个人经历尚少，但有两个肤浅的小经验，且与大家交流。第一个方法是：当我们发现我们在某件问题上身份单一时，便硬造“身份”，从而尝试以多身份看待问题。举例来说，当华为党与小米党对喷得水火不容，而你又是一个坚定的小米党时，可以去想，自己是“某个华为党老哥的朋友”，而类似的，也就自然有了“饭圈女孩的朋友”、“辣鸡…